设色纸本 镜片
尺寸 180×46cm 约7.6平尺
题识:湖上梨花盛开时,有山喜雀来集其上,因忆四年前在香江李子云先生斋中曾观云溪翁梨花卷真迹,活色生香,扑人眉宇,略施其意为此,无从得仿佛也。大千居士昆明湖借居。
钤印:西蜀张爰之鉨、大千居士
出版:《二十世纪美术档案》大师合卷1P248,河北教育出版社(河北出版集团),2024年7月。
大千此《春来报喜》题跋中的“云溪翁”即元初著名的花鸟画家钱选,他博学多艺,精通音律之学,善诗文,与赵孟俯等并称“吴兴八俊”,其所画花鸟皆用笔尽劲,细洁而光润,设色淡雅清丽,精巧传神。《梨花图卷》为选翁折枝花卉作品的代表作,曾入清内府收藏,现藏于美国大都会博物馆。
黄公望曾言:“溪翁吴兴硕学,其于经史贯穿于胸中,时人莫之知也。独与敖君善。讲明酬酢,咸诣理奥,而赵文敏公尝师之,不特师其画,至今古事物之外,又深于音律之学,其人品之高如此,而世间往往以画史称之,是特其游戏而遂掩其所学。”
常言道,入古人不易,出古人更难。张大千的花鸟画从新罗山人、八大等入手上溯宋人工笔,刻意扬弃清末明初那种狂狷不羁的超逸风气,宁愿在优雅中求清逸,既不失院体的工整凝练,又有粗笔写意的画风。“含蓄的笔势,绝弃风华,温静的墨意,精炼于骨,淡雅而质朴”,展现出凝气聚古的典雅特色。无论前期的内敛、优雅,还是后期一空依傍的洒脱豪迈,张大千的花鸟画始终立基于传统,竭力在步步为营中走出自己的方向,就这么一小步,形成传统的一大步。“喜鹊声唶唶,俗云报喜鸣”。传说喜鹊能传达未知的好消息,故言喜鹊能报喜。这种观念,早在两千多年前便已经在民间流行,民间将喜鹊作为“吉祥”的象征,赋以喜庆、好运的涵义,从而衍生出源远流长的喜鹊文化。流传最广的,则是鹊登梅枝报喜图,又叫“喜上眉梢”。